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你这个骗子!!
闻诀这样让我有一种他很想亲我的感觉, 因为他看向我时眼睛很深情,深邃的眼里好像只能装下我一个人。
我想我可能是醉了,也可能是今晚的月亮很美,反正一切都是酒精带来的错觉, 不然这颗心又为何会在此刻如此躁动不安, 一直“咚咚”狂跳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似的。
闻诀又向前靠近了几分, 我闻到了来自闻诀身上独属于他的气息,我想我这时候应该推开闻诀,可是抬眸看向闻诀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却又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声, 一直围剿我的呼吸突然鸣鼓收兵。
闻诀从我面前退了开来,一瞬间那种压迫感顿时消散, 我睁眼再看向他时, 他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平时那样不冷不淡的神情。
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只是一缕清风从我们俩身前拂过。
闻诀站在离我两步远的距离问道:“现在能走了吗?”
我捏了捏自己绵软无力的大腿对闻诀摇了摇头:“腿有点软。”
我本来喝了酒就浑身无力, 刚刚闻诀来那么一出,别说是走路了, 我现在还能稳稳站着不倒下都是靠着我的霸总形象苦苦支撑。
闻诀看着我这样, 无奈地叹口气, 然后习以为常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印象里他好像总是很容易对我妥协,也从来不会拒绝我, 他一次又一次纵容着我, 也让我产生莫须有的信心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离开我。
我向前一跃,重重地扑到闻诀的背上。
闻诀向上颠了两下,而后稳稳地背着我,向停车场走去。
此时明月高挂,满天星辰, 路灯下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亲密到不分彼此。
其中一个帅气影子开口说道:“付昀下次不要再出来喝酒了。”
另一个叫付昀的更帅气影子积极应道:“好。”
帅气影子继续提出要求:“就算要出来喝酒也要我陪你一起。”
更帅气的影子还是一口答应:“好!”
闻诀顿了顿脚步,他怀疑我在敷衍他,于是问我:“付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趴在闻诀背上,这颗聪明的大脑越发迷糊想睡觉。
于是我下巴搭在闻诀的肩膀问道:“说什么?”
浓重的酒气吹了闻诀一脸,闻诀有些嫌弃地说道:“别冲着我说话,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大胆,竟然说全世界最香的付昀大人难闻?看我不收拾你!
“不难闻!我是香的。”说完我歪头对着闻诀不住地哈气:“你再好好闻闻到底香不香!”
闻诀没说话,只是突然抱着我往上颠了颠,吓得我立马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星星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地面上两道影子就看起来越发亲密,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你还没说到底香不香!”
“还是很难闻。”
“那你再闻闻?”
“不闻。”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是在我家床上,且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睡衣。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昨晚喝断片了,只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闻诀送我回来的,但怎么回来的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昨天实在是喝得太多了,刚醒来后我头昏欲炸,恨不得对着墙哐哐砸脑袋。
闻诀掐着时间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上楼吃饭,说他已经做好了午饭,我虽然很感动但还是一口回绝,因为实在是没胃口。
但是没想到过了四十分钟后,闻诀竟然煮了一份粥来我家。
闻诀——我贴心的小助,居家旅行生活必备。
于是我坐在沙发上一边等着被投喂一边问道:“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闻诀打开盖子的手一顿:“昨晚的事你全忘了?”
我挖一勺粥吃进嘴里:“昨晚发生什么了吗?我就记得跟朋友他们在包厢里喝酒。”
闻诀:“……”
我有些疑惑:“怎么了?”
闻捏了捏鼻梁:“没什么,只是有时候也挺羡慕你的,付总你从来没有过烦恼吧?”
我立马反驳:“怎么没有,明天我可以不去上班吗?”
闻诀一口回绝:“不行。”
我振振有词:“你看,这就是我的烦恼。”
闻诀:“……”
我继续追问:“所以昨天怎么了,我是怎么回来的?你送我的回家的?”
难道昨天真的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会是我喝醉了抱着电线杆耍酒疯吧?
我脑海里立马应景地出现我抱着电线杆唱《死了都要爱》的场景,吓得我连连摇头。
闻诀看了我一眼:“是我去接你回来的,但是你以后得离那个叫何绩的远一点”
我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昨晚我和他不是聊的挺好的吗?还碰了好几杯酒呢。
闻诀冷不丁放下一枚炸弹:“他昨晚趁你喝醉了想要套取我们公司的机密。”
还好还好,不是我耍酒疯,不对,等等——
我:“?!!”
“什么?我就说他昨晚怎么那么好说话,原来是想瓦解我的防心,然后算计我!”
怪不得能那么轻易就和解,我就说我记得当时明明闹的很难看,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我着急道:“我应该什么都没说吧?”
闻诀点了点头:“嗯,我来得很及时,你什么都没说。”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于是我继续吃香喷喷的鸡丝粥。
等我吃到一半的时候,闻诀看着我又叹了一口气:“哎。”
嗯?等等,我这里为什么会觉得是“又”啊?闻诀啥时候又叹气了?
嗯……我想想……嗯……想不起来了,大概是我记错了吧。
我疑惑道:“你叹什么气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长这么大,身边遇到的都是好人吧。”
“怎么可能。”我心想闻诀一点都不知道这个社会的险恶。
小学时我最好的朋友跟我做朋友,是因为我送他玩具,初中时的同桌抄我的试卷,结果考的比我还高,大学同学骗我说要创业,结果拿着我的投资卷钱跑出国了,还有昨天我曾经的朋友还要盗取我公司的机密。
我明明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好吧!
他什么都不懂,闻诀这个笨蛋。
而且更加抓马的事还在下午,当时我刚登陆游戏准备上号,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刘小花:“你这个骗子!!”
我眼皮一抖,预感到大事不妙。
刘小花:“我刚刚问了楼上的同事,根本就没有实习助小傅这个人!”
我:!!!
完了,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看到刘小花第一条消息时我就猜到了我的马甲可能掉了。
我不敢想,要是要大家知道堂堂大总裁付昀竟然潜伏在公司的私人群里看他和助的生子同人文,这这这这也太炸裂了吧!!
我好像在看到我的霸总形象正在离我而去。
不要啊——
我试图解释:“其实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刘小花:“那你解释。”
我的爱太敏感:“……”
刘小花:“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了。”
刘小花:“叉腰.jpg”
靠,这到底要怎么解释啊,首先是闻诀拉我进群的,其次闻诀平时只跟我来往,所以傻子都能猜到我是谁,这时候我又不能说我是隔壁公司的员工,毕竟我是闻诀拉进群的。
等等我是闻诀拉进群的……闻诀……群……
我灵光一闪。
诶,对了,闻诀!
我的爱太敏感:“好吧,我坦白,我其实是闻诀,这是我的小号。”
刘小花:“……”
我靠,她不会是不信吧?
我的爱太敏感:“我绝对不是付总,我保证我真的是闻诀,如假包换,付总才不会那么无聊进群呢。”
刘小花:“……”
我靠,她到底是怎么了啊?
刘小花你说句话啊,不要吓我了!
刘小花:“其实我刚刚就诈你一下,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不是小傅。”
我的爱太敏感:“……”
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刘小花:“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好吧……
我的爱太敏感:“……”
刘小花:“所以接下来我的问题你都得老实回答!”
刘小花:“首先闻助你真的跟付总同居了?”
我的爱太敏感:“没有……我们只是住在一栋楼。”
刘小花:“那你和付总谈恋爱了?”
我的爱太敏感:“没有,付总是直男。”
刘小花:“所以之前你说得都是真的?你一直暗恋付总?”
闻诀受点委屈没事,只要我的霸总颜面还在就行。
闻诀你放心,你所受的委屈最终都会在工资上体现。
我的爱太敏感:“……是的,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刘小花:“看我心情吧,因为我真的很生气,我把你当姐妹,你却骗我。”
我的爱太敏感:“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刘小花:“你是拼夕夕的新用户吗?”
我的爱太敏感:“拼夕夕是什么?”
刘小花:“一个伟大的购物平台,上次给你的辣条就是从上面买的。”
刘小花:“你下载一个然后帮我砍一刀。”
我按照刘小花的指示下载好软件,然后点进去她分享的链接,成功帮她砍了一刀。
我的爱太敏感:“这样砍过有什么用?”
刘小花:“可以获得两百块钱!”
五分钟后。
我:“闻诀你有拼夕夕吗?”
闻诀:“?”
我:“下载一个,帮我砍一刀。”
闻诀:“弄好了,弄这个是干嘛的?调研产品?”
我:“可以获得两百块钱。”
闻诀:“……”
过了一会,大概是看我现在为了两百块钱都这么拼了,闻诀把收缴的银行卡还给我了。
我:??
意外之喜!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接吻的时候要认真。
拿到卡的当天晚上, 我立马给茶茶转了十万块。
前两天听她说她爷爷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给我急坏了,但是又怕不敢问闻诀要钱,因为我知道我要是说了闻诀肯定会觉得我又是被骗了。
之所以说“又”, 是因为之前就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但我觉得这点钱对我来说没有多少, 如果真的能帮到别人,那也算是积累了一点功德。
周一又是忙碌的一天,本资本家也很讨厌黑色星期一, 因为早上从我屁股碰到老板椅的那刻起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起来了。
等我好不容易把桌子上那一堆文件看完后,正准备休息的时候, 却收到了刘小花的质问。
刘小花:“我刚刚跟你打招呼, 你竟然不我!”
跟我打招呼?
我有些纳闷, 可是我没出去啊。
刘小花:“闻助, 你好狠的心,亏我还想着帮你追付总!”
哦, 是看到闻诀了。
我的爱太敏感:“你刚刚看到闻诀了?”
“我的爱太敏感”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的爱太敏感:“我是说你刚刚看到我了?”
我真是忙昏了头, 差点忘了, 现在在刘小花眼里,我就是闻诀!
刘小花:“刚刚在电梯里, 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就是我, 我知道你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偷偷冲你眨眼了,结果你全程冷着一张脸。”
我的爱太敏感:“……”
我的爱太敏感:“刚刚是我没认出来你,不过下次在公司我们还是装作不认识,有什么事,我们微信联系。”
刘小花:“我懂的我都懂, 你是怕付总会误会!”
我的爱太敏感:“……对。”
然后我给闻诀发了一条消息,让他过来。
结果等了有十分钟闻诀才进来。
我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一脸严肃地看向走来的闻诀:“你来迟了。”
闻诀将手上又一堆厚厚的文件放在我的桌子上道:“我刚刚和你说了我在企划部。”
我转了一下椅子:“好吧,原谅你了,以后的业绩提成加3%。”
闻诀:“……”
闻诀用指关节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然后开口:“说吧。”
我:“说什么?”
闻诀:“你这次又做了什么事让我背锅了?”
我:“我是那种人?”
闻诀:“……”
好吧我是,我之前也就让闻诀背锅那么一二三四五六次吧,而且我每次都送了金钱温暖,很良心的好不好!
但我看着闻诀的眼睛还是没办法底气十足:“反正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最多只是丢失一点点面子而已。
我岔开话题道:“闻诀,你刚刚在楼下有没有遇到同事?”
闻诀:“怎么了?”
我认真道:“下次别人跟你打招呼,你不能不人。”
闻诀:“我没有不人。”
我:“那你热情一点,微笑起来。”
闻诀:“……”
我:“听到没有?不然别人会说你太冷漠了!”
闻诀嘴角勉强勾勒起一丝弧度:“……我尽量。”
不错,笑的很热情。
我以为上次是我最后一次去YGZ,没想到周三又临时飞了一趟阿美莉卡,这次Seven先生据说身体抱恙没有出席会议,我看了看对面满脸红光的负责人,心想男人四十还如狼似虎。
这么一待,又是待了三天才回来,临走前一天我还和闻诀去坐了当地有名的摩天轮。
我之前从来没有坐过摩天轮,总觉得太幼稚,但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正好路过,就想着坐一次吧。
我第一次坐还有些好奇,一直扒着玻璃往外看去,等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时候,闻诀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转过头来,不解地看向闻诀又看向我们交叠在一起的手,恍然大悟道:“闻诀你该不是恐高吧?”
闻诀不知怎么得耳朵有点红,他转头看向窗外,轻轻点了点头。
我紧挨着闻诀坐着,然后用另一只手捂住闻诀的眼睛:“你是笨蛋吗?恐高还看外面,而且也不知道早点说,害怕又不丢脸,我还能嘲笑你吗?”
我当然会了!!!
我趁着闻诀被我捂住眼睛看不见,偷偷给闻诀拍了几张照片,最后一张还拍了一张合影——勇敢的霸总付昀和胆小的助闻诀留下精彩一瞬。
闻诀似有察觉:“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在看风景。”
闻诀呼吸时的气息吐在我的手上,扑腾而来的热意将我的手掌也灼烧了起来,摩天轮正好也到了终点,我连忙将手拿下,然后下意识的在裤子上蹭了一下。
下了摩天轮后,有个ABC小女孩捧着一束鲜花跑过来问我要不要买花。
我弯腰问小女孩:“可是叔叔买花送给谁啊?”
小女孩看了一眼身后的闻诀说道:“鲜花送美人,叔叔你可以把花送给这个好看的叔叔。”
我捂住肚子哈哈大笑,闻诀的耳朵则是更红了。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笑早了,我将手伸进裤子口袋想拿一些零钱买下小女孩手里的花时,却发现空袋里空空如也。
我:“……”
我靠尴尬了,我钱被偷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
闻诀看到了我的窘迫,过来掏钱把花买了下来,然后直接丢在我的怀里。
闻诀扳回一城:“鲜花还是送给你这个美人吧。”
我:“……”
可恶,让他装到了。
阿美莉卡的食物我是真的快吃吐了,刚一下飞机,我就催着闻诀开车带我去附近的火锅店续续命。
我感觉我要是再不吃点蒂丽舍丝的中国菜我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纯正的中国火锅吃的我直呼过瘾,最后连汤底里的番茄和玉米都捞干净了,我这才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打嗝。
闻诀这顿饭倒是没吃多少,一直都在给我烫肉夹菜。我又休息了几分钟,感觉肚子没那么撑了,才起身和闻诀走出店里,出来时我看到前面有个公园,好像在举办活动,看起来很是热闹。
我拉住准备去开车的闻诀对他说:“晚上吃得有点多了,这边正好这边有个公园,我们散会步消消食再回去吧。”
公园越往里走,情侣就越多,直到我看到面前那个指示牌,才发现这里就是我市有名的情侣打卡地点——爱情台。
也就是刘小花最后说让我试探闻诀的地方。
b市的包容度很大,路上也有不少同性情侣,所以我和闻诀在其中倒也不是显得突兀。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毕竟在这个全是情侣的地方,我和闻诀只是同事关系,再近一步也只是朋友罢了。
但是都已经走进来了,现在再出去好像也来不及了,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和闻诀往里走。
今天里面有活动,说是情侣接吻超过一分钟可得纪念日一份,我本来打算看一眼就走,没想到却在舞台上了关昼和我姨妈。
我:“……”
闻诀:“……”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内心,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万马奔腾。
不过万马奔腾的马是草泥马。
我只看了一眼就立马转过头来,因为实在是辣眼睛。
虽然早就知道了他们在谈恋爱,但真的看到了他们亲热还是有些不适,尤其还是这种高难度的亲吻,短短一分钟的亲吻关昼差不多把我姨妈旋转了360度。
我怀疑他们不是来参加活动的,而是来表演杂技的,因为关昼每换一个姿势场下甚至还有阵阵欢呼声和加油打气的声音。
我不解,我真的无法解。
我身边真的没有正常人吗?
而一旁的闻诀甚至都看呆了,楞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连忙伸手捂住闻诀的眼睛。
闻诀还是个懵懂的清纯助,可不能污染他。
我火速带着闻诀逃离现场。
爱情台不愧是著名情侣打卡地点,一路上全是各个年龄段的小情侣,甚至还有好几对同性情侣牵着手嬉嬉闹闹的从我们身边走过去,我没忍住好奇心一直盯着他们看,发现他们其实跟其他情侣也没什么不同,只是爱的人性别不同罢了。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传说中的情侣打卡地点。
我看着面前的台阶,想到了刘小花的话,然后伸手牵住闻诀的手迈上台阶。
其实我已经感觉刘小花的话并不准,但是走到这里的时候还是鬼使神差地牵住了闻诀的手。
闻诀什么都没有说,任由我牵着他的手,他还是跟之前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慌了,我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
在一处人少的地方,闻诀停了下来,他松开我的手,迈上一级台阶,然后站在我面前问我:“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知道来这里的人都会做什么吗?”
“你喜欢我对吗?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勾引我吗?”
我一句否定的话还没说出口,闻诀就拉住了我的手。
他站在台阶上,冲我眨眨眼,问“怎么,你现在难道不想亲我吗?”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
此刻他耀眼的好似天上下来的小神仙。
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陌生的画面,昏黄的路灯下闻诀低头用手摩擦着我的嘴唇,也是因为顿了这一下,让我没来得及推开闻诀。
我有些楞住了,一时半会没能说出拒绝的话,闻诀便以为我是不好意思,于是主动弯腰低下头,朝我吻了过来。
那张过分帅气的脸蛋在我面前放大,明明靠的这么近,脸上却一丝瑕疵都看不到,我瞪大眼睛盯着闻诀的脸出了神,等到嘴唇感受到了温热柔软的触感,才意识到我和闻诀接吻了。
闻诀闷声笑了一声,而后伸出手捂住我的眼睛。
“接吻的时候要认真。”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你真的分得清什么是喜欢吗……
我感觉此刻我的心跳就像是在打鼓, “噗通噗通”的一下比一下用力。
闻诀很明显不满足于简单的嘴贴嘴。
因为很快我就感觉到有一个滑滑的触感想要撬开我的嘴巴——是闻诀的舌头。
我没有接过吻,也无法评价闻诀的吻技如何,我只感觉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从头皮到脚尖一阵发麻, 嘴唇更是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噬咬, 分分钟就要把我蚕食。
智上提醒我应该马上推开闻诀, 可现实却是我连抬起手腕的力气都使不出。
闻诀的舌尖刚一进去,就立马声势浩大在里面勾住了我的舌头纠缠吮吸。
耳边同步传来亲吻所发出的暧昧的声响,我脑袋里不合时宜地炸起了烟花, 舌尖冷不丁地抖动了两下。
我听到了闻诀的哼笑声,捂住我眼睛的手拿了下来, 改为捏住了我的下巴, 方便闻诀更深的吻我, 他的舌尖在我嘴里探索, 像是要把我嘴里搜刮干净一样。
我抖动着眼皮,微微睁开双眼, 然后就和闻诀带笑的眼睛对上了。
我突然想通, 也许我从来就没有了解过闻诀, 也没有认真注视过闻诀的眼睛,不然我早该注意到他那双深情的眼睛。
只是对视我就心脏猛得颤抖, 我鼓起勇气一把推开闻诀, 相连的嘴唇因为分离而勾起一丝银线,我尴尬地低头然后用手背重重地擦了下嘴唇。
闻诀神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用力掐了下手指然后低声说道:“闻诀我们都是男的。”
闻诀盯着我的眼睛问道:“男的怎么了?”
“男的哪有和男的在一起的,这太……”
“太变态了?如你所见我确实喜欢男的,所以你是想说我是变态是吗?”
不是!闻诀怎么可能是变态?!
我急忙解释:“我没有说你变态,闻诀你不能喜欢女的吗?”
闻诀一口否决:“不能。”
他伸手用力地捏住我的肩膀说道::“我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就是喜欢男的, 就是喜欢你,无论你接不接受,这都是改变不了的现实。”
就是喜欢男的,就是喜欢我……
我喃喃道:“闻诀我觉得你太冲动了,你应该冷静冷静。”
闻诀冷笑一声:“我冲动?难道不是你一直在给我释放信号吗?”
“不是你约我看电影,牵我手,带我回家,跟我睡一张床,付昀这些天来你一直在耍着我好玩是吗?”
听到闻诀地指责,我哑口无言。
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傻逼。
看电影是我约的,手也是我主动牵的,我猜测闻诀可能是gay,但是怎么也没想到闻诀不仅是gay,他喜欢的还是我。
我和闻诀不能这样。
那天的最后我和闻诀不欢而散。
回家后我一直在思考,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步开始错了,又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是我一直在他给释放错误的信号。
我不想伤害闻诀,但是我也无法接受他的喜欢。
闻诀虽然是我的助,但我一直都把他当成朋友,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起,我就打从心底里希望闻诀以后可以越过越好。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很希望可以倒退回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
刘小花说的方法确实有用,但也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后面闻诀正常上班,我们都没有再提那个吻,我们还是一起吃饭,一起上下班,一切好像和过去没两样,可一切又好像都不一样了。
闻诀本就话少,经过这事以后,如非必要他不再开口和我谈论什么。
我想着过几天等闻诀清醒了,再和他聊聊,可是却一直找不到这个机会,我只要一看到闻诀就会想到那个吻,想到那天落日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他从未有过的深情模样看着我。
闻诀有一双会爱人的眼睛,被他看着的时候,我觉得我正在被当成宝贝,可是我并不喜欢男的。
我最初只是想知道闻诀究竟是不是喜欢男的,可是现在知道了他喜欢男的,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给刘小花发消息,告知了这边测试的结果。
刘小花:“你是说A确实喜欢男的,那不正好解决了你朋友的问题吗?你朋友最初不就是怕在外面造谣A喜欢男的,怕他找不到女朋友吗?”
刘小花:“那你以后给他介绍对象,就介绍男的呗。”
我的爱太敏感:“不行。”
我无法想象闻诀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情景,在我眼里没有哪个男人能配上闻诀。
我为闻诀规划的未来是,以后找个有学识有能力模样又好的女总裁,然后生个胖儿子,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弥补闻诀没有家人的痛苦。
我的爱太敏感:“A喜欢的是我朋友,可我朋友是直男,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小花:“其实我觉得你朋友也未必是直男,他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也喜欢A。”
“不可能。”我一口否定刘小花的话。
我怎么可能会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恰恰相反,闻诀才有可能是那个分不清自己感情的人。
因为我曾经在校园里资助过他的学费,给他爷爷缴纳医疗费用,毕业后他明明可以去国外更好的公司工作,可他却留在了国内,进入了我的公司,工作一整年不肯收下任何工资。
闻诀比任何人都要重感情,每年无论天气好坏,他都会回去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上坟,一次也没有落下过。
况且闻诀才25岁,没有谈过任何恋爱,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所以他很有可能是把感激当成了喜欢,我比他大一岁,我不应该指责他,而是应该好好引导他。
于是我找到闻诀决定和他好好谈一谈。
“你找我是想说什么?”闻诀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冷漠地看着我:“是不是,又想劝我喜欢女的?”
“闻诀,你以前喜欢过别人吗?你真的分得清什么是喜欢吗?”我有些艰难地说道:“或许你对我只是感激之情,因为我曾经帮过你。”
“你是在说我分不清什么是爱?”闻诀冷笑两声:“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吗?”
我意识到闻诀可能说出什么可怕的话语,急忙开口阻止他:“够了,不要说了。”
“不说?不说你怎么知道我到底懂不懂爱,我每次看到你脑子里想的都是要怎么把你压在身下,你以为那几次我为什么洗过澡了还要再去洗一遍,因为我看见你就会起反应,我在浴室里意银你,你睡着后我都会克制不住的一遍又一遍地吻你。”
不要再说了。
真的不要再说了。
我吼道:“够了!闻诀!”
闻诀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不够,才这点怎么能够,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吗?你知道喜欢的人日日在身边却碰不得的滋味吗?我不懂?从来不懂的人都是你!”
“行了闻诀,你不要再说了,今天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说完我不再去看闻诀的脸色,自己一个人落荒而逃。
乱了乱了,全都乱了。
我跟闻诀不该是这样的。
我尽量不去想闻诀说的话,可脑子去一直控制不住的在想,闻诀说对我会起反应,他在浴室里意银我,他甚至在我睡着的时候偷亲我。
我实在没办法把闻诀说得那些话做得那些事按到他身上,闻诀不该是这样的。
人生第一次,我没有跟闻诀一起下班回家,逃避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可我现在真的不想看见闻诀。
我不知道他每次看我的时候都是再用什么样的审视目光,我现在在他眼里跟脱光了没两样。
我直接开车回了家,打算在家里住两天,也让闻诀好好冷静一下,他现在太冲动了。
我妈看见我一个人回来还很惊讶,问我闻诀为什么没有一起来。
我想去一个没有闻诀的地方,可我的生活里已经处处充满了闻诀。
我没忍住冲我妈发了脾气:“闻诀闻诀闻诀,这里到底是我家还是闻诀家?怎么闻诀不在我就不能回来?”
“你大姨夫来了?”我妈一点也不惯着我:“我就问一句,你至于应激成这样?”
“跟闻诀吵架了?”
“我不想说。”
“不想说我也能猜到,肯定是闻诀受不了你了这个龟毛难伺候的性格。”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闻诀他……他……”我还是没办法把闻诀喜欢我这件事说出来:“算了,什么都没有,我就在家待两天,你就当我不存在。”
“不乐意说拉到,我也懒得管你们之间过家家一样的吵架,在家里待两天可以,早上起来动作放轻点,别吵着我。”我妈说完就拎着小包出去了,看来是晚上跟小姐妹还有约。
我妈一走整个家就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我很怕这种安静,越是安静我的脑海里就越是一直浮现出闻诀白天在天台上说的话。
他怎么可以那么想我,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我心里的落差很大,我不想失去闻诀这个朋友,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处他对我的感情。
我去跑到我爸的酒窖里开了一瓶他藏着掖着一直舍不得给我喝的人头马黑珍珠,像喝啤酒一样直接对着瓶口灌。
酒并没有大家说得那么厉害,它忘不掉烦恼,也麻痹不了神经,不然为什么我喝得越多,脑子就越是频繁的想起闻诀。
我无法接受闻诀的喜欢,我更无法接受和闻诀形同陌路。
就在这时放在地上的手机响起了电话铃声——是闻诀打来的。
我手指颤抖了一下,不小心点到了拒接。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你这样哭,我心里很是难受……
我犹豫着要不要给闻诀回个电话, 但是我们今天下午才吵了一架,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闻诀,哪怕只是隔着手机屏幕。
就这么犹豫了有十几分钟,我才下定决心给闻诀回电话, 我一边忐忑地等着, 一边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打气。
结果直到手机自动挂断, 闻诀没有接通。
而我也没有勇气再拨打第二次。
我的心里很是慌乱,但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没有经验的我选择了逃避, 但我们都知道逃避只是一时的,人需要为自己的逃避付出代价。
不过那瓶人头马我也只喝了几口, 大脑正处于微醺的状态就被闻风赶来的我爸从酒窖里赶了出去。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 回到房间后, 我简单冲了个澡, 头发都没吹就把自己摔在床上睡觉。
可是我越是想睡觉,大脑就越是清醒, 越是想忘了那天下午的吻, 脑袋里就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那天的画面, 甚至还是第三视角的画面,我置身事外看着我是和闻诀如何接吻的。
我确信, 我要疯了。
因为当天晚上我就梦到我和闻诀在我家门口抱着亲吻。
闻诀将舌尖放进我的嘴巴里同我纠缠在一起, 梦里的我甚至非常主动地勾着闻诀,将自己送到闻诀面前,甚至在后面吻上头了,还主动探进闻诀的嘴里勾着闻诀的舌尖,不肯让自己落入下风。
中间我们短暂分开,吞咽下不知是谁的口水, 而后又拥吻在了一起。
情到深处时闻诀把我推到我家床上,然后俯身撑在我的头顶,我们只是对视了一眼,就又抱在一起湿吻,梦里的我非常急色,等不及似的撕扯着闻诀的衣服,将他的衣领扯开,伸手进去从腹肌一路摸到胸肌。
梦里的我也对闻诀的胸肌也有执念,后面甚至在上面落了好几个吻。
空气中环绕着水声和喘息声,闻诀对着我的耳朵喘了一口气,然后我浑身都过了电似的发抖。
后面的内容就更火热,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密不可分地抱在一起,就像是这世上最普通的爱侣一般。
其实我没怎么了解过同性知识,但是这个梦却又那么的真实,真实到从梦中醒来时,我都还有些缓不过来。
只觉得浑身都很累,像是经历了一场剧烈地运动。
只是湿濡的内裤提醒着我回到现实。
可是这糟糕透顶的现实我也不想面对。
我不抽烟,我讨厌一切成瘾性的东西,但是此刻我迫切的需要一根香烟,去排解我内心的烦恼。
我人生头一次去超市里买了一包烟,然后站在垃圾桶旁动作生疏地点了一根烟。
从没抽过烟的我上来第一口就狼狈的被呛了嗓子。
于是我明白烟排解不了烦恼。
那根只抽了一口的烟被我掐灭,连带着那包烟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早上起来时我还在考虑今天考虑要不要去公司,因为我还没做好准备怎么面对闻诀。
结果到了公司却发现完全是我顾虑太多——因为闻诀今天根本就没有来公司。
九点半的时候闻诀还没来,我以为他是迟到了,等到十点的时候,闻诀还没来,我终于坐不住了,打了个内线电话给小周。
闻诀没来之前小周是我的助,但是闻诀来了之后,小周更多时候更像是闻诀的助。
内线电话很快就通了。
“付总,请问有什么事吗?”
“闻助今天没来吗?”
小周有些惊讶地说道:“闻助请病假了啊?说是昨晚就发了高烧,现在人在医院挂水呢,付总您不知道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昨晚那个被我挂断的电话。
或许那个时候闻诀就已经发高烧了。
小周:“付总,还有什么事吗?”
“你把闻诀的病床号发给我。”
挂完电话后我立马就起身开车往医院赶,可是真的到了医院,我却在病房门口站了两分钟才鼓起勇气开门进去。
我一开门就看到了闻诀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挂水,明明才一个晚上没见,他就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上午的阳光洒在闻诀那张惨白瘦削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破碎。
我很后悔昨天回家,也后悔没有接到那通电话。
闻诀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身边还算亲近的人也只有我。
他独自一个人在医院挂水,即使是困了,也不敢睡觉。
我想到这里心里就难受。
闻诀看见我了,也不说话,只是把头转过去看向窗外。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走过去伸手碰了下闻诀挂水的那只手,却被他反应极大地甩开。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他的吊水的针管立马回了好多血。
我吓了一跳,连忙按铃叫护士进来。
进来的护士是个有些阅历的阿姨,看闻诀就跟看自家孩子一样数落让他不要再乱动。
等护士阿姨离开以后,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闻诀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因为害怕闻诀又像刚刚反应那么大,所以我这次没敢再碰他。
就在我纠结怎么开场的时候,闻诀主动开口了。
“你过来干什么?”
我连忙答道:“闻诀,我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嗯对,是的,发烧了。”闻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现在看到了,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闻诀从未这样对我说过冷话,我原本就有些酸涩的心,此时更是拧成一团。
“我不走。”我咬了咬嘴唇强硬地说道:“我不放心,我在这里陪着你。”
闻诀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发呆。
我试图跟闻诀缓和关系,但是开了几次话头闻诀都不搭腔,我也就闭嘴了,盯着吊瓶里的水思考我和闻诀到底该怎么办?
闻诀不是何绩,我不想失去闻诀。
一个小时后,护士进来拔针。
由于闻诀昨晚差点烧成肺炎,医生建议还要再留院观察一天。
中午我出去买了两份饭回来。
闻诀倒是没再跟我闹脾气,乖乖拿起勺子挖了几口粥喝了下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一大碗粥,闻诀只吃了三分之一就放了下来。
“闻诀你不吃了吗?”
闻诀靠在床上摇了摇头。
我想劝闻诀再多吃几口,可是闻诀吃完饭直接躺在床上,没过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眼皮底下青色一片,胡子也长出了不少,一看就是昨晚生病一夜没怎么睡。
看到他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睡觉,我心里更难受了,刚进嘴的饭,就像是哽在喉咙里的石子,怎么也咽不下去。
闻诀一觉睡醒到晚上,刚睁眼他看到我还在,眼睛短暂地亮了一瞬,但是很快他就又披上了那层冷漠的外衣。
闻诀:“天色不早了,你回家吧。”
我:“我晚上在这里陪你。”
我想给闻诀换成vip病房,闻诀不愿意去,最后我只好在医院里租了个折叠椅,摊开就是一张小床。
闻诀跟我赌气,我也跟他赌气,他不让我晚上留下来,我就偏要留下来。
闻诀坐在床上看着我忙前忙后,淡淡说道:“你回家吧,我晚上不用你陪。”
大概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闻诀拒绝,所以跟闻诀说话时我也带了一丝火气:“你别管我!我爱在哪睡就在哪睡。”
果然我这句话一出,闻诀就又不说话了。
其实我就是个纸老虎,闻诀如果再拒绝一次,我可能真的没办法继续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闻诀这次大概是真的被我气到了,晚上熄灯以后,他直接转身背对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或许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憋,也或许是我真的不想和闻诀形同陌路。
记忆中很少哭鼻子的我,今晚侧躺在狭窄的折叠床上望着闻诀的背影却默默地落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说实话我这个年龄还哭哭啼啼真的很奇怪,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只要想到闻诀这些天冷漠的话语,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哭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闻诀,他转过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听到了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是他松口的意思,于是我连忙带着哭腔问他:“闻诀,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闻诀我们不要吵架了。”
我听到闻诀妥协地说了一声“好”,然后下一秒我就落入了一下熟悉的怀抱。
我松了一口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住闻诀,眼泪完全控制不住,一直往下滑落,像是有很多很多的委屈。
我:“闻诀,你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闻诀附和道:“嗯,我过分。”
我紧紧攥住闻诀的衣服下摆说道:“你真的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对不起。”我听到闻诀在我耳边说道:“真的对不起,你不要哭了。”
闻诀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样哭,我心里很是难受。”
最后哭累了闻诀把我抱到病床上睡,我明明留下来就为了照顾他的,可他却下去睡了我的那张折叠床。
我本来想喊闻诀上来一起睡,但是想到了前两天闻诀才刚刚表白,于是我又折腾着让闻诀睡床上,最后闻诀说了太困了不想动了,我才就罢。
我不知道,我和闻诀算不算和好了。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他的怀抱很暖,闻诀也很有耐心,即使我哭到停不下来,他也没有任何一丝不耐烦。
就像我们从来不曾吵过架一样。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你知道我这两天有多伤心吗……
第二天, 闻诀果然又变得和以前一样。
我睡醒的时候,闻诀甚至已经起床出去买过早饭了,护士进来查房的时候,我尴尬地从病床下下来。
还好护士没问我为什么病人睡在下面, 陪床的人却睡在上面, 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早上护士量过体温, 确认闻诀已经退烧了,我便开车送闻诀回家,他本来是想直接去公司的, 被我拦了下来,态度强硬地让他回家再休息一天。
把闻诀送回家之后我就直接回公司上班了, 大概是心里有事, 一上午我几乎算是什么都没做成, 因为担心闻诀发烧反复, 中午我从外面打包了一些饭菜带去闻诀家吃。
结果我站在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闻诀才慢吞吞地过来开门。
我差点还以为他是又发烧晕了过去。
所以闻诀刚把门打开, 我就急着将手放在闻诀的额头上贴了一下。
只是我没想到闻诀竟然会反应很大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一只手尴尬的悬半空, 然后又装作不在意地放了下来。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好像对闻诀来说我变成了毒蛇猛兽。
闻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但是最后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假装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我就是看你这么久没开门, 怕你又发烧了。”
“没发烧了, 我刚刚在阳台上没听到。”
“那就好。”
然后又是死一样的沉默。
闻诀看到我手上袋子,伸手接了过来。
“怎么从公司过来给我送饭,我可以点外卖的。”
我跟在闻诀身后走了进来,敏锐地从闻诀身上闻到了淡淡的烟味。
闻诀会抽烟这我知道,但是我几乎很少见过他抽烟,上一次见闻诀抽烟还是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 晚上加班时,闻诀一个人在天台上抽了一整包烟。
“你抽烟了?”
闻诀听到我问话,下意识抬手闻了一下右手食指和中指。
“嗯,刚刚看到从茶几下翻出来一包烟,里面还剩两只,就顺手在阳台上抽了。”
“稍等我两分钟。”
说完闻诀把打包的菜放到餐桌上,然后进了卧室。
我从袋子里把打包的饭菜拿出来打开,两分钟后闻诀换了一身衣服从卧室里出来。
我一怔,再次感叹闻诀的细心体贴,因为我不喜欢闻烟味,所以闻诀为了迁就我特意去换了一身衣服。
我想跟闻诀说,我其实没有那么矫情,也不至于一点烟味都闻不了。
而且比起他抽烟,我更担心的是他刚刚在阳台上有没有吹到风。
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他,刚刚我只是想碰一下闻诀额头的温度,就被他避之不及。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使我们努力粉饰太平,也永远都回不到过去。
当天晚上快下班的时候,闻诀主动给我发信息,说晚上做了饭,我还有些惊讶。
等我到了的时候,闻诀正好在炒菜,穿着围裙,拿着锅铲就来给我开门了。
闻诀开门那一刻我心脏猛得颤抖了一下,有一股暖流流入心脏,我好像感觉到了家的温馨。
因为家里有保姆,我印象里从来没见过母亲做饭,父亲忙于工作经常去出差,母亲也经常会陪着一起,童年里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家。
周围的朋友都跟我一样,所以我从来也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上大学时有个室友邀请我去他家做客,我才发现原来正常普通人家里是这样的。
这一顿饭我吃得很慢,不是不好吃,而且我觉得这顿饭像是断头饭一样,好像吃完了这顿,下次就再也没有了。
闻诀跟我和好了,我却还想要他像以前那样对我。
人就是这样的贪婪又自私。
一顿饭吃得再慢,也会有结束的时候,吃完饭我主动要去洗碗却被闻诀拦住了。
“洗碗机已经安装过了。”
“付总我们聊聊吧。”
我没想到闻诀竟然会主动开口,我故作轻松地问闻诀:“怎么了?”
闻诀认真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想先说声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过分了。”
我一怔,没想到闻诀竟然会跟我道歉。
我手有些抖,面上却强装镇定地说道:“你知道就好!”
“这两天我不该这样的。”
大概是因为闻诀主动道歉了,所以我底气又足了:“你知道我这两天有多伤心吗?”
于是闻诀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昨天你……”
我大声反驳:“昨天我没哭!”
闻诀笑了笑:“嗯,你没哭,谢谢你昨天来医院陪我,我很开心。”
我点点头:“你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好老板真的不多,你要好好珍惜。”
闻诀:“那天,那天你就当做是我说了疯话,之后我们还像之前那样相处。”
我心底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闻诀愿意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自然是最好的处结果。
我没有什么可以弥补闻诀的地方,只好告诉闻诀他的基础工资可以再往上调。
结果闻诀竟然说:“我要那么多的钱没有用。”
我:“?”
为什么会没有用?
闻诀抿了抿嘴:“没什么,我是说谢谢付总。”
跟闻诀和好之后,上班都没有那么痛苦了,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周五。
周五下午三点的时候,关昼突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关昼:“大侄子,明天有空吗?”
呵呵,我可去你的大侄子。
我:“我们什么时候加的好友?”
我:“不熟,不去,拉黑了。”
关昼:“……”
关昼:“等下,我明天要跟你姨妈求婚,我希望她的亲人能来做个见证。”
我:“……”
这下轮到我无语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好像刚谈恋爱没多久。
我:“你认真的?”
关昼:“谁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
我:“你们不是刚在一起没多久吗?而且你家里能接受?”
关昼:“你不懂,如果你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你会迫不及待地跟她结婚组成家庭的,我家里不打好,我能和心心求婚吗?”
虽然我不太相信关昼口中的真爱,但关乎我姨妈,我只好答应他明天会准时到达。
因为属于私事,我本来没打算带闻诀一起去,但是晚上我妈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不管我和闻诀闹了什么矛盾,她明天都要看到闻诀。
没办法我只好临时通知闻诀明天陪我一起参加。
第二天我和闻诀到的时候,我妈他们已经到了。
隔着老远都能看到我妈指甲上的鸽子血在太阳下闪耀。
精心布置的庄园里,沿途都是鲜艳的红玫瑰,一路上大量的花瓣在空中飞舞,落了我满头都是,到处都是心形的气球,我还差点踩炸几个,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关昼的品味挺土的。
等我们走近的时候,我妈一把拉过闻诀让他坐在她和我爸中间唯一的凳子,然后让我在一旁站着。
“小闻啊,最近工作很忙吗?怎么都没来看看阿姨啊。”
“前两天是不是和昀昀吵架了?”
我开口打断道:“妈!”
“叫什么叫,就你嗓门大啊,没事啊小闻,受了什么委屈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收拾他。”
闻诀冲我摆了摆手:“没有的阿姨,只是一些小矛盾,我和付总已经说开了。”
他们在一旁说话我在旁边站着也难受,于是去一旁找东西吃,过了一会闻诀站在了我身边。
我拿了一块小蛋糕放到闻诀的手上对他说道:“我爸妈是不是很烦人?下次你不想他们不说话就好了。”
闻诀摇了摇头:“没事的,我觉得叔叔阿姨人很好。”
我爸妈好?我看是好神经吧。
我正往嘴里塞小蛋糕的时候关昼带着我姨妈走了进来。
姨妈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步伐轻快地走在草坪上,头上还带着一顶全钻王冠,明明已经45岁了,站在关昼身旁还是像个羞涩的少女。
姨妈带着笑和一脸的懵懂无知问道:“我们今天是来这边有什么事吗?”
我:“……”
我以为关昼弄的这么明显已经算是在打明牌了,而且姥爷送你的皇冠都戴上了结果你问今天来这边有什么事?
我严重怀疑我们当中有傻子。
结果关昼不说话,突然严肃着一张脸将姨妈的手臂拿下。
姨妈一脸不安地说道:“怎么了?”
心里话音刚落,关昼请的乐队奏起了轻快温馨的音乐。
关昼面朝姨妈单膝下跪,他郑重地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取出里面的戒指对我姨妈说道:“心心,我知道这场求婚可能对你来说太突然了,但是我真的等不了,我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在同一个户口本上,我知道我这个人有很多的不足,我年龄小不成熟,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做我的公主。”
“你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可以蛮不讲。”
“婚姻是束缚自由的囚牢,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踏入这场囚牢吗?”
关昼话刚完,姨妈就捂着嘴迫不及待地哭着说道:“我愿意。”
闻昼将硕大的钻石戒指戴入姨妈的中指,然后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而我在一旁配合当背景板鼓掌祝福。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地说道:“天哪,这也太感动了,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而那边的姨妈还在纠结她今天不够完美。
“但是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啊,我都没有做好准备,都没有做新美甲,也没有穿礼服,我今天一点也不漂亮。”
关昼亲了一下姨妈的额头然后笑着说道:“你今天这样就已经很美了,看起来像我的新娘。”
我在一旁被肉麻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眼看着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又要亲起来了,我连忙拉着闻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今天是个大喜日子,但我还是忍不住泼冷水:“我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
闻诀倒是很认真地说道:“没有什么合不合适,只有爱不爱。”
刚刚关昼在求婚的时候,闻诀就看的一脸认真,他大概是第一次看见人求婚,所以有些好奇。
闻诀:“至少现在他们深爱着彼此,那他们就是世上最合适的情侣。”
我本来还想调侃一句你谈过恋爱吗?就在这里说爱不爱的,但是话刚要吐出来,我就想前两天那事,于是乖乖闭嘴。
但是我闭嘴了,闻诀却主动问道:“你以后会结婚的吧?”
“当,当然了。”我磕巴了一句继续说道:“我肯定是会结婚生孩子的。”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谁家总裁相亲会带着助啊……
闻诀听了我的话, 陷入了沉默。
其实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怕闻诀会觉得我在故意跟他撇清关系,所以又找补道:“你喜欢男生也可以去国外结婚,喜欢孩子的话也可以领养一个, 现在都很方便的。”
“很好的建议。”闻诀好像真的思考了一下:“我会认真考虑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 闻诀被我妈拉去坐在她和我爸中间。
由于我慢了一步, 最后只剩下关昼旁边还有空位。
我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关昼和姨妈,慢慢朝后退去:“其实我感觉我也不是很饿。”
“你们先吃吧,我公司还有事。”
关昼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将我拉到椅子旁按着我坐下:“哎呀,说什么话呢,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大侄子就坐在我旁边吧。”
我:“……”
没办法我只好带着一脸假笑坐在关昼身旁。
我这边刚坐下来, 那边这对未婚夫妻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关昼宠溺道:“心心, 你吃这个,来, 啊——”
姨妈娇滴滴道::“恩恩, 这个好好吃啊, 昼昼你尝尝这个。”
关昼:“心心,来喝口汤。”
姨妈:“昼昼你对我太体贴了。”
我:“……”
我不应该坐在椅子上, 我应该躺在桌底。
我试图屏蔽他俩, 挺直腰板坐在那,连夹菜时都目不斜视,深怕看了一眼就会长针眼。
在我正和手上的虾斗智斗勇的时候,关昼的妈妈突然开口问道:“付昀还没有对象吧?”
关昼的妈妈话音刚落,整个餐桌上都安静了下来,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我身上。
反倒是闻诀低着头认真剥虾, 好像对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不感兴趣。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我妈一眼,想让她替我说两句,结果她抱着手臂跟我干瞪眼。
“嗯……还没有。”
“那正好,我侄女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跟你也差不多大,改天你们约出来见一面,要是有缘分的话,我们俩家正好亲家加亲。”关昼妈妈说完一拍手:“要不也别改天了,就明天吧。”
我:“……”
我虽然一直都说想谈恋爱,但也不是现在啊,偏偏是闻诀跟我表白后,我这要是答应了,闻诀肯定会觉得我是故意的,要是不答应吧,这种场合又显得没有礼貌。
我看了闻诀一眼,彼时他手中的虾正好剥好,只见他慢条斯地吃进肚子,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然后抬头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心下一慌,在关昼妈妈再次问“好不好”的时候,随口应付了一声“好”。
“啪嗒”一声,闻诀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
他抱歉地冲大家笑笑,然后换了副新的餐具继续吃饭,然后再没有看我一眼。
我瞬间回过神,意识到我刚刚说了什么,只是在我准备开口回绝的时候,关昼妈妈那边已经给她侄女发完消息,把这件事敲定了下来。
我:“……”
果然,我今天就不该来,幸福和快乐都是别人的。
吃完饭我妈把我拉到后花园问我:“你真喜欢女生?你可别干骗婚这种缺德事。”
我:“……”
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看起来不像喜欢女生?”
我妈:“身上没一点像的,而且你小时候就不爱跟女生玩。”
我:“我小时候要是爱跟女孩玩,你估计又要骂我变态。”
我妈:“但是你跟小闻之前那么暧昧,你别告诉我,你们只是纯洁的同事关系。”
虽然闻诀已经不纯洁了,但是我还是想维持住纯洁的同事关系。
“我们确实只是同事关系。”
我妈:“……”
我妈:“渣男啊!你既然不喜欢小闻,就不要再吊着他了。”
我:“我什么时候吊着他了?”
我妈:“你俩天天同进同出,还抱在一起睡觉,吃个饭夹来夹去的,热恋期的情侣都没有你们这么腻歪。”
连我妈都这么说了,我开始质疑,难道我之前和闻诀的相处真的有问题吗?
下午回去的路上,闻诀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晚上想吃什么,说他过会去超市里买点菜。
“不用了。”我开口说道:“晚上你自己吃吧,我晚上有安排了。”
我妈的话给我敲响了警钟,闻诀会喜欢我,可能就是因为我之前跟他相处时没什么边界感。
我以为我们只是朋友同事,但闻诀喜欢男生,可能就会把我的这些行为当成了示好。
所以我决定跟闻诀保持适当的关系,用我妈的话来说就是不能再“吊”着闻诀。
闻诀“嗯”了一声就没说话了,也很有边界感没问我晚上到底有什么安排。
有安排自然是假的。
晚上六点我的外卖准时被送餐机器人送达。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著名哲学家付昀说过这样一句话:比惊喜来的更准时的永远是意外。
正如我开门拿外卖的时候,闻诀恰好从电梯里出来。
我:“……”
闻诀:“……”
我有时候都怀疑我是不是绑定了什么奇怪的系统,不然为什么每次我说慌,都会被当场打脸。
我拎着外卖尴尬地站在门口看闻诀。
送餐机器人“滴滴滴”从闻诀旁边走过:“哈喽帅哥,麻烦你不要挡路,我还要继续去送餐~”
闻诀往旁边让了让,等机器人进电梯后,他朝我走来。
赶在闻诀开口前我急忙解释道:“我本来是有安排的,但是朋友临时放鸽子了。”
闻诀抿了抿嘴说道:“嗯,我知道了。”
“你现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往旁边让了让,示意闻诀进来说话。
闻诀站在离我几步远的距离停下:“我就不进来了,我来是想让你看一下邮箱里的文件,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我刚刚在客厅看电影,手机可能是碰到静音键了。”
我试图补救:“我外卖点的多,你要一起吃吗?”
闻诀摇了摇头:“我已经吃过了,付总你吃完饭的话,看一下邮箱,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闻诀好像真的只是来提醒我看下邮箱,说完他便不再多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吃过了。
我看着闻诀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愧疚。
第二天一早关昼就给我发了餐厅地址。
关昼:“用不用小姨夫陪你去?”
我:“滚……”
关昼:“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小姨夫。”
我:“……”
关昼:“话说,原来你和你那个助真的不是一对啊。”
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收拾好下楼的时候竟然在电梯里遇到了正好下楼的闻诀。
我的尴尬无处安放。
敢问西天如来佛祖,你敢劈下来一道雷,劈死我吗?!
最后还是我主动打破沉默。
我扯着嘴角问道:“闻诀你要出门啊。”
问诀:“嗯。”
我:“干嘛去啊。”
闻诀:“去吃饭。”
我:“哦。”
电梯还没到达,但我们俩已经无话可说了。
等电梯开门的时候闻诀问我:“你现在是去见关总表妹?”
我:“嗯。”
我看到闻诀又抿了抿嘴角,于是嘴比脑子快邀请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吃饭吧。”
闻诀:“……”
我:“……”
听听,我这说了什么屁话。
妈的好想一巴掌打死自己。
我本以为闻诀会拒绝,但我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答应了……
救命,事情好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谁家总裁相亲会带着助啊!
半个小时后。
我和关昼的表妹陈舒曼成功在饭店汇合,我俩虚情假意地介绍了一番,然后陈舒曼突然指着我身旁的闻诀问道:“付先生,这位是?”
“这是我助,闻诀。”
她没问,我也就没解释为什么休息日相亲会带着助一起。
只见陈舒曼直直地看着闻诀说道:“你助……长得很是英俊啊。”
我:“……”
闻诀接话道:“陈小姐也很漂亮,眉目如画,顾盼生姿。”
陈舒曼:“哎呀,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陈舒曼的相亲对象应该是我。
眼看着陈舒曼的目光越来越直白,我不动神色地挡在了闻诀面前。
吃饭的时候我和闻诀坐在一边,我怕陈舒曼打闻诀主意,所以我一边吃饭一边找她说话。
不给她开口找闻诀说话的机会。
吃饭途中我吃了一口肉,觉得非常好吃,然后下意识地将咬了一口的肉喂到闻诀嘴边:“你快尝尝这个,特别好吃。”
闻诀顿了一下,我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想要将手收回,结果闻诀直接咬上了。
我能感受到彼时对面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停留在我和闻诀身上,我只能假装看不见,然后招呼陈舒曼多吃一点。
后半程我有些尴尬,没再继续没话找话了,陈舒曼也没说话,只是一直打量着我和闻诀。
吃完饭后,闻诀先去开车了,我落后一步跟陈舒曼说道:“对不起陈小姐,我其实现在并没有恋爱的打算,昨天没太好拒绝,今天耽误你时间了,希望你能谅解。”
陈舒曼一脸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放心,我懂的。”
陈舒曼看着把车停在门口的闻诀说道:“你这个助……”
我直接打断她的话:“他也不谈对象。”
“哈哈我知道,我只是想说你助和你站在一起很配。”
“不是,你误会了,我们就是普通的——”
我话还没说完陈舒曼就冲我摆摆了手:“我的车来了,我先走啦,放心姑妈那边我会解释的,祝你们幸福哦~”
完了,这下我是真的洗不白了。
来个人告诉我,难道我看起来真的很像gay吗?
直视我真挚的眼睛告诉我!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我亲到了闻诀的脸
这边刚到家我就立马给刘小花发消息咨询。
我的爱太敏感:“在吗?小花?”
刘小花:“在的在的, 闻助我随时待命。”
说实话我现在看到她叫我闻助我都已经习惯了,我都怕下次有人喊闻诀我下意识地应声。
刘小花:“是不是你追付总有进展了?”
我的爱太敏感:“……不是。”
刘小花:“那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我连忙打字叫住刘小花:“等等,我想问你个问题。”
刘小花:“如果不是你和付总情感问题的话,我不想听。”
我的爱太敏感:“……是。”
我的爱太敏感:“我问你, 你觉得付总像gay吗?”
刘小花:“你猜大家为什么会磕你和付总?”
我的爱太敏感:“……难道不是因为你们磕着好玩吗?”
刘小花:“当然是因为你和付总看起来太基了啊!不然我们怎么不磕你和总经?”
我想了一下总经那个地中海和闻诀站在一起的画面, 吓得我手机都掉到地上了。
那确实是有些辣眼睛了, 比闻诀喜欢我还让人接受不了。
我的爱太敏感:“……”
我的爱太敏感:“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关系比较好呢?”
刘小花:“你当我们群里78个群友眼睛瞎了吗?”
刘小花:“我说句实话,付总看起来比你gay多了,你要是不说付总是直男, 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是直男。”
我的爱太敏感:“……”
够了,我说够了……我怎么就不像直男了?
我服了, 原来问题还真出在我身上。
刘小花:“因为付总看你的眼神就不纯洁。”
眼神不纯洁?我看闻诀用什么眼神了?
我的爱太敏感:“哪里不纯洁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刘小花:“你是当局者迷, 我们旁观者清。”
刘小花:“每次我们看到付总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付总眼睛都挂在你身上, 你没来公司之前,我们可没见付总什么时候和周助亲密过。”
刘小花:“你仔细想想付总跟其他员工是怎么相处的, 跟你又是怎么相处的, 我都这么说了你应该能发现问题了吧?”
我的爱太敏感:“……”
刘小花:“加油哦, 闻助祝你早日追上付总,我还想吃席呢, 如果以后你俩结婚可以带我一个吗?我坐在门口就行。”
我的爱太敏感:“……有机会的话。”
很抱歉我的朋友小花, 我和闻诀结婚大概率是没有机会了。
听了刘小花的话,我发现确实是我的问题更大。
闻诀没来之前,我跟其他员工就是冰冷的同事关系,我甚至至今都记不住周助叫什么名字,跟周助也没有一起吃过饭,更别说什么带回家枕着胸肌睡觉。
而且周助看着就没有腹肌和胸肌。
靠, 闻诀不会本来是直男,然后被我没有边界感的行为带成gay了吧?
我越想越是感到不安害怕。
于是我换成大号昧着良心给闻诀发了一条消息。
我:“其实我这个人很坏,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
闻诀:“……”
我:“我这个长得很一般,身材也不好,白斩鸡一个,连男人最基本的胸肌腹肌都没有。”
闻诀:“???”
我:“作为老板,我消极怠工;作为朋友,我不讲义气;作为儿子,我没有孝心。”
闻诀:“……付总,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还真被他猜对了,我确实是受到了天大刺激,为了能让闻诀走上康庄大道,我现在不惜一切代价的抹黑自己。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再虚伪的活着罢了。”
闻诀:“……”
我:“我这个人简直太恶劣了,你说呢?”
闻诀:“这是公司新的考核方式吗?”
我:“不是,是我在自我反省。”
闻诀:“谁说你坏话了?你不要听他们的话,你很好,不用反省。”
我:“不不不,没有人说我,是我这个人确实很差劲。”
我:“我说了这么多,你懂我意思吧?”
闻诀:“……”
我:“嗯?”
闻诀:“懂了。”
闻诀说懂了,我就放心了,我牺牲这么大,这么努力的贬低自己,就是想让闻诀发现我非良人,然后及时止损。
我真是太伟大了。
我被自己的行为感动到了,连夜从某宝上定制了一个“感动中国最良心的总裁”的奖杯,记录我这一闪光点,等以后闻诀谈了对象,我一定要带他过来看看这个奖杯,让他知道我为他付出了多少!
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凌晨十二点,我收到了闻诀发来的一份文档——《关于付总身上100个优点的科学统计》。
我:“?”
什么鬼?闻诀大半夜不睡觉,这是在干嘛?
是我记错了吗?我好像没有给闻诀下达任务吧。
闻诀:“付总,这是我这一晚上总结的你身上的100条优点,当然你的优点肯定不止100条,由于时间有限,所以就先出了这100条,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明天继续补充。”
我:“?”
我:“你这是干嘛?”
闻诀:“付总你下午说那么多不是让我你的优点吗?难道你下午不是这个意思?”
我:“……”
错了,大错特错,所有的感情都错付了!
闻诀辛苦一晚上出了100条优点,让我实在不忍心说他什么。
我:“……没错,辛苦你了,你早点休息吧。”
我一边觉得无语,一边看着这100条优点的文档,内心稍微有那么一点膨胀。
旁人有十个优点那都是顶顶优秀的人,而我付昀有100条优点,而且闻诀说了,时间有限,不然都不止100条。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点开了闻诀发来的文档。
【标题:付总的100条优点(非最终版)
1:付总五官端正,相貌英俊。
2:付总身高一米七六,身高高于平均值。
3:付总重本毕业,学历高。
4:付总家大业大,资金雄厚。
……
……
……
95:付总三观正,看电视剧会骂渣男小三。
96:付总会使用热水器,能独立洗澡。
97:付总热爱看书,每天都会追更霸总文学。
98:付总头发乌黑茂密,目前没有脱发的危机。
99:付总睡眠质量好,不上班能睡到中午。
100:付总智商正常,下雨了知道跑回家。】
我:“……”
我看完了,我想问这上面部分内容,真的能算优点吗?什么叫,智商正常,下雨了知道跑回家?还有能独立洗澡也是优点?
最重要的是,我的官方身高明明是一米八零!!
一米七六是谁!我可不认识!
我原本感动得稀里哗啦,此时却恨不得把闻诀从床上薅起来,让他重写。
不过我是个体恤员工的好老板,最后只是让闻诀把身高先改过来,剩下的等我明天上班的时候再一条一条地指导他改。
第二天我顶着厚厚的黑眼圈去了公司。
刚坐下不到五分钟,我就让闻诀抱着笔记本电脑进来。
闻诀不明所以地拿着笔记本进来问道:“怎么了?”
我示意他把电脑放到我这边,然后让他搬了一个椅子放在我旁边。
我:“我昨晚思考了一夜,觉得你写得这100条优点需要重新优化一下”
闻诀:“……”
闻诀:“你昨晚没睡就是在想这个?”
我:“差不多吧,我还看了几集电视剧天就亮了。”
“你打开文档,我教你怎么改。”
闻诀:“……”
我指着第一条对闻诀说道:“首先你不能只用五官端正,相貌英俊来夸我,形容帅气的词有很多,你可以百度一下,多抄几个上去。”
闻诀:“……”
闻诀沉默着从百度上复制了一大段形容外貌的词语。
第二条身高闻诀昨晚就改过了,所以我直接跳过,指着第三条对闻诀说:“你不能只说我是重本毕业,不然谁知道是哪个大学?你得写我是b大毕业,还有上次我带你参观过我的奖杯房记得吗?你多写几条我获得的荣誉。”
闻诀:“……记得。”
我连忙打断闻诀:“等一下,幼儿园的那个奖状就不用写了,换个有逼格的,比如校篮球赛第一名,体现我全面发展。”
“还有……”
我说着说着觉得扭着脖子有些累,于是我滑动椅子往后退到闻诀的背后,然后重重把脑袋搭在闻诀肩膀。
闻诀打字的手一顿,我立马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快点改,等会还要工作呢,你可不要想着偷懒。”
闻诀:“……”
“还有这条,你也得改……”
我正指挥着起劲,耳边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头也不抬地说道:“进来。”
闻诀欲言又止:“付总你……”
我不明所以:“嗯?”
我下意识地转了下头,紧接着嘴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哈哈哈,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你们一定绞尽脑汁也猜不到。
哈哈哈太好笑了,原来是我忘了我脑袋搭在闻诀肩膀上,下意识转头的时候,直接亲到了闻诀的脸。
没错,你没看错,我亲到了闻诀的脸。
此刻我和闻诀四目相对,我愣了有两秒才反应过来把嘴唇从闻诀脸上移开。
我:“……”
闻诀:“……”
“付总,这份策划我改好了,你等下——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公司的总经像是有毒蛇猛兽在追他一般,就这么头也不回地顶着地中海跑了出去,两边稀疏的头发在风中飞舞。
假发掉了都没回头捡。
我:“……”
人生真是太精彩了哈哈哈……
我一时竟也不知道是去给他送假发,还是跟闻诀解释这个意外。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被下药了
“意外?”闻诀挑了挑眉问道。
我:“……”
完了, 被闻诀抢占先机了。
闻诀本来就觉得我没有边界感,一直吊着他,结果今天走来了这么一出。
我现在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发现我最大的问题就是总是无意识的亲近闻诀,明明昨天还在想着跟闻诀保持距离, 结果今天我就亲了他的脸。
虽然我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闻诀信吗?地中海总经信吗?
付昀, 遇事不能乱!
“不是意外。”我强装镇定地把椅子滑到旁边,然后直视闻诀的眼睛问道:“还记得我昨天给你发了什么消息吗?”
闻诀:“你说你是坏人的那些话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没错。”
闻诀:“这跟刚刚这件事有关联吗?”
“当然有了,你昨晚说你懂了, 你看还是没懂,现在你打开手机翻开聊天记录, 再看一遍。”
闻诀不明所以地拿出手机打开和我的聊天记录。
我:“懂了吗?”
闻诀摇了摇头。
我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答案不是就在这了吗?我说了我这个人很坏。”
“所以你以后要离我远一点, 我时不时就会发疯无差别做些坏事。”
我补充道:“不止是你, 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对我朋友。”
闻诀:“……”
闻诀的脸色肉眼可见得黑了下来:“你是说你以前也亲你朋友?”
我:“是的。”
闻诀:“也会跟他们抱在一起睡觉?”
我:“对。”
我:“我早说了, 我人品真的很差劲,跟朋友没有边界感, 所以你要小心我。”
我都这么说了, 闻诀应该能懂我意思了吧?我都把自己说的跟个渣男没两样了。
但是我的渣男发言好像伤害有点高, 闻诀像是受到了冲击,整个人都愣怔了。
一分钟过去了, 闻诀一动不动。
两分钟过去了, 闻诀还是一动不动。
不是吧?我刚刚一番话给闻诀吓成这样?
我伸手捏了捏闻诀的脸:“闻诀?”
这时刚刚离开的总经去而复返。
总经一把拿起地上的假发:“那个,打……打扰了,我东西丢了。”
“我马上就走!”总经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还不忘将办公室门关上。
我:“……”
闻诀:“……”
我:“闻诀你还好吗?”
闻诀:“Im fine 。”
我:“?”
我靠,我给闻诀刺激的语言系统都出了问题。
闻诀:“我是说我很好,付总我工作还没做完, 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闻诀抱着笔记本就往门外走。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闻诀的背影。
这下真完了,我好像成了我妈口中的渣男。
但是我相信等到闻诀以后遇到真爱的时候,会解我现在的良苦用心。
下午的时候朋友发消息喊我晚上出来玩,说是有活动。
我想着上午刚发生的抓马事件,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结果晚上等我到的时候,却发现我被诈骗了。
所谓的活动就是他们叫一群模特来陪酒,也就是喝花酒。
我:“……”
说好的正规酒局呢?
我一个洁身自好的霸总你让我来喝花酒?
发小张谦拍了拍手,安排了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坐在了我旁边。
“柚柚,你好好陪陪付总,付总可是我们这群人中生意做得最大的,你把他哄好,到时候让付总投资你几部剧。”
我:“……”
这个叫柚柚的女生闻言立马端了一杯酒坐到我旁边,上来就亲昵地挽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将酒喂到我的嘴边。
“付总,人家来喂你喝酒~”
“不……不用了。”我吓得脑袋连连往后挪,伸手将她的手臂拿了下来。
“张谦,你——”
“哦,是我忘了。”张谦拍了下脑门说道:“柚柚你去陪李总吧,付总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我附在张谦耳边说道:“你不要……”
张谦直接打断我:“好了好了,你不用说,兄弟我都懂。”
我一脸怀疑地看着他拍着胸口保证,这件事他一定会办好。
以他干一行毁一行的尿性,我真不敢相信他能办好什么事。
虽然我并不知道他到底要办什么事,因为我只是不用人陪而已。
五分钟后,张谦带了十几个男模过来。
张谦:“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类型。”
我:“……”
张谦一脸邀功地跟我说道:“这十二个男模可是我刚刚出去亲自挑的,什么类型都有,我甚至怕你看腻了黄种人,还给你挑了个白人和黑人。”
我直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又黑又壮的国际友人冲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可能是发现我在他身上停留的目光比较长,他还向我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头肌。
我:“……”
张谦:“怎么样看中小黑了?”
我面无表情地对张谦说道:“不怎么样。”
“这些没一个喜欢的?”
我:“我不喜欢男的。”
张谦:“你不是中午刚和你助在办公室热吻吗?”
我:“?”
张谦:“你公司的总经,我跟他是牌友,他中午跟我说的。”
妈的,这死秃瓢,他到底跟多少人说了。
我:“……中午那是误会。”
张谦:“没亲到?”
我:“……”
我:“如果我说是误会你信吗?”
张谦:“你就说亲没亲?”
我:“你别管我有没有亲,反正我不喜欢男的,你让他们都退下吧。”
“我大费周章特意给你挑的,可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张谦自作主张道:“我看你是挑花眼了吧,我给你挑一个吧,中间第三个,就你,过来陪我们付总。”
张谦拍了拍男生的脸说道:“把付总伺候好了,我重重有赏。”
白皙干净的男生轻快地跑到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
就是说,我就不能纯喝酒吗?我一个人是不能喝酒吗?
“付总你叫我KK就好,付总你要喝酒吗?我来喂你~”KK这边刚坐下,那边就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甚至还想顺着大腿往里摸去。
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然后毫不客气拿开。
“我喝酒会自己倒,你去陪别人吧,我这边不需要。”
“付总,张总刚刚给我下达任务了,让我好好陪你,我要是没完成,我们经肯定要惩罚我的,付总你就让我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陪你吧~”KK说完还可怜地冲我眨眨眼睛。
我:“……”
“付总~求求你了~”
我:“……那你就坐在这里,但是有一点你别再碰我。”
“好,那付总我给你倒酒吧,我倒酒技术可好了。”
闻言,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倒酒还能有什么技术?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KK一只手转酒杯,一只手转酒瓶,就这么转了几圈的功夫倒了一杯酒,当然桌子上也撒了不少酒。
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刻内心地波动,只能说确实挺有技术的。
接下来我跟朋友们轮番喝了一圈,我这边虽然没喝多少,但是已经有一桌空酒瓶了,地上的水更是多到可以养鱼。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酒问KK:“你平时卖出去的酒是不是特别多?”
KK一脸惊讶地问道:“付总,你怎么知道?我上个月还是销冠呢。”
我:“……”
我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像他这样有才艺的到哪都饿不死。
我正打算让他去拿个拖布把地拖一拖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
我抬头一看开门的竟然是闻诀。
我又眨了眨眼,确定没看错,确实是闻诀。
真是活见鬼了。
张谦凑到我耳边邀功道:“我看你一个都看不上,就把你小情人叫来了,我够意思吧。”
我:“……”
真是太够意思了。
恰好此时身旁的KK又凑了上来:“付总,要尝尝这杯酒吗?”
而闻诀迈着沉重的脚步也走到了我面前。
KK看着面前的闻诀,大着胆子拉了拉我的衣袖:“付总?”
闻诀的目光似有实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闻诀现在的目光堪比核武器,我感觉他想杀了KK。
我不堪其扰,只想先把烦人的KK打发掉,于是拿过酒杯,猛得灌下。
“付总。”这次是闻诀叫我。
我有些不自在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张总通知让我过来陪你,说你没挑到喜欢的。”
我:“……”
KK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了闻诀一番,然后圈着地盘说道:“你也是过来陪付总的?不过我先来的,你等会再来陪吧。”
我:“……”
闻诀挑眉道:“哦?是吗付总?”
我:“闭嘴吧你。”
KK得意道:“听到没,付总说让你闭嘴。”
闻诀:“……”
闻诀看了我一眼,扭头就走。
“你多什么嘴?我是让你闭嘴!”话刚说完,我来不及跟张谦说一声,就急忙跑出去追闻诀。
闻诀个子高就算了,腿还那么长,走路那么快,我小跑一段距离才堪堪追上他。
我气喘吁吁地说道:“闻诀,我刚刚没有说你。”
闻诀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连忙跟上闻诀的步伐。
“闻诀……”
“闻诀,你别走那么快……”
“闻诀你先听我说!”我一个冲刺,跑到闻诀面前,双手展开把他拦在原地。
我不高兴地指责闻诀道:“你不要跟我耍脾气!”
闻诀冷笑了一声:“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吗?我耍什么脾气了,我走开给你腾地方不好吗?”
“我都说了,刚刚不是说你。”
“就算不是说我,我觉得我打扰你们了,我想走不行吗?”
闻诀问我:“付昀你不是不喜欢男人,你只是不喜欢我吧?”
我:“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闻诀:“刚刚那个男生不是陪你的?”
我不满道:“那是张谦叫来的人,我都让他走了,是他一直不肯走!”
“那你——”闻诀话音一顿,突然指着我的脸问道:“你怎么了?”
我满头大汗,热得扯开领口问道:“我什么怎么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有脖子怎么也红了。”
听到闻诀的话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感觉我现在好像置身于熔炉之中,全身上下都热得快化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我的心脏上筑巢,身体又热又麻,某个部位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充血鼓起。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被下药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既想摸摸我滚烫的脸,又想遮住某处尴尬部位。
“等……等一下,闻诀……我……我感觉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话刚说完,神经就突然猛得抽动,接着我眼前一黑,控制不住地斜着身子直直向前倒下。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你难道不想亲亲我?……
闻诀及时搂住我的腰, 把我半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闻诀焦急地问道:“你身上哪里难受?”
我大概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闻诀说了什么。
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只是听到闻诀这么问我,我就下意识地拉着闻诀的手向下带到我难受的地方。
“这里……我这里好难受……”
说完我紧紧压着闻诀的手,身体动了几下, 可是这些不但没能解决问题, 反而更难受了。
我在闻诀耳边迷茫地问道:“闻诀……我这是怎么了……我好热好难受, 闻诀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闻诀将手抽出来,捏住我的下巴说道:“付昀,你清醒一点。”
清醒一点?
我刚刚拉着闻诀的手都做了什么?
我拉着闻诀的手说难受……
不, 我不能这样,也不该这样。
只是我才思考了几秒钟我都做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从闻诀身上离开, 紧接着更深的潮热将我淹没, 仅剩的一点智全部拉入了欲望的深渊。
“闻诀……闻诀……”我一边念叨着闻诀的名字一边在闻诀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感觉闻诀的脖子好冰,贴上去凉凉的, 他好像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 只是这样把脸贴在上面, 我都舒服得不得了。
我发出满足地喟叹,然后贪心地想往下蹭蹭闻诀的胸口。
我试图扯开闻诀碍事的领口, 好让自己可以更舒服点, 只是刚准备动手,就被闻诀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手腕。
我好像听到了闻诀在质问我:“付昀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做了什么?我在自救啊。
他没看到吗?我都要热死了,不就是贴在他脖子上蹭了两下而已么?
至于这么小气吗?我平时对他那么好,给他开那么多工资,关键时候碰他两下都不给。
真是太小气了!
我越想越气,随后用恶狠狠地眼神瞪了闻诀一眼, 希望能够给他一点震慑,结果下一秒闻诀就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付昀,你别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在心里得意道:是不是眼神太凶了,吓到你了,呵,让你不给我贴贴。
“太欠草了。”
我拉下闻诀的手,虽然现在浑身燥热难耐,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但我还是隐约能猜到闻诀肯定说得不是什么好话。
我趁其不备,突然低头在闻诀的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好叫闻诀知道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咬完后我看了一眼我留下的牙印,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像看过的宠物视频里的猫咪那般对着牙印舔了两口,试图能起到止痛的效果。
闻诀“嘶”了一声,而后直接扣住我的下巴,阻止我的动作。
“你现在还有意识吗?”闻诀又用了一点气力:“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疼!”我用力掰着闻诀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开。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快速思考,然后肯定地说道:“我在……我在……我在洗澡,对!我在洗澡。”
说完我开始不顾场合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闻诀吓了一跳,紧紧地抱住我,不让我再动弹:“你疯了吗?”
“你别拦着我,我要洗澡,闻诀我好热啊,我感觉我快要死去了,你快帮帮我好不好。”
被闻诀抱在身上以后,我忍不住胡乱地在闻诀身上乱蹭,此时的闻诀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大冰块,只有和他贴在一起,才能将我从火架上解救出来。
“你别急,我等下就带你去洗澡,你先忍忍可以吗?”
“不可以,我忍不了了。”
闻诀低声哄道:“我们现在在外面,你忍两分钟好吗?昀昀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我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你要快点,我快要死了。”
我刚说完话,闻诀直接一把将我抱起,然后往前跑去,我也不知道他跑了多久,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我从未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慢过,大约过了有半个世纪那么长,闻诀才把我放到车座后排。
闻诀这边刚把我放下,那边就准备离开,我心里急得很,直接伸手勾住闻诀的脖子,不让他走。
“你要去哪里?闻诀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闻诀半跪在座椅上,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安抚道:“我去前面开车,你被下了药,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好!”我大声喊道:“我没有被下药,我只是有些热有些难受而已,闻诀你是不是想扔下我,不管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闻诀的嘴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口渴得厉害,好像再不喝上一口水,马上就会渴死过去。
此时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说闻诀的嘴里有我想要的一切,只要亲上去,我就不会被渴死。
“没有不管你,你再忍一会,前面就是医院,很快就到了。”
我出神地盯着闻诀的嘴巴看,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嘴巴动来动去的好像在邀请我品尝一番。
我当然不会拒绝他的盛情邀约,于是我勾着闻诀的脖子,对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吻了上去。
好冰……好舒服……闻诀的嘴唇像是冰淇淋一样又冰又软,我不顾闻诀的反应,直接捧着他的脸又亲又舔。
闻诀整张脸都红了,他一只手将我推开,另一只手用手背蹭了蹭嘴唇。
“付昀,你别这样,你现在不清醒,你不会想对我做这种事的。”
我好不容易才舒服了一点,闻诀却又把我推开了。
我心口又开始像是被蚂蚁蛰了一样难受,耳朵也开始耳鸣,身边的一切声音都被放大,却什么都听不清。
我急迫地对闻诀说道:“我想,闻诀你难道不想亲亲我?真的很舒服的。”
“闻诀我好难受,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说完我再次勾住了闻诀的脖子吻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再推开我,但同样的他也没有主动亲我。
他不拒绝,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但是很快我就不再满足于亲吻,我开始挺起腰在闻诀身上乱动,可是无论怎么动,心里的那团火都消不掉。
我焦急地抓住闻诀的手,将他的手按在那里。
我一边舔着闻诀的唇,一边祈求道:“帮帮我,闻诀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好热,我快要炸开了,闻诀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混乱中我好像听到了闻诀叹了好多声气,然后又一次的妥协。
闻诀的手比他的唇还要冰,刚一触碰上我就被冰的连连发抖,但是我很快又迫切的往闻诀怀里躲。
我没忍住喊了两声闻诀的名字,闻诀大概是觉得我吵,在我又想开口的时候,他恶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我想我大概是在梦里,不然我怎么会感觉自己置身于茫茫大海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上?随着风浪飘摇摆动,我以为我能等到救援,却在下一秒被海浪掀翻小船,拍打进海底深渊。
在快要溺亡前,闻诀从海底出现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我。
过了不知多久,闻诀将我放在后座上躺好,他轻声哄着我,让我睡一会。
我脑袋昏沉,也真的有些累了,于是打算听闻诀的睡一会,快要失去意识前我好像听到了闻诀在我耳边低语:“你什么时候才能……才能……”
我在心里问道:才能什么?闻诀你到底想说什么?
“才能……看到我呢?”
第二天,我一睁眼就看到闻诀满眼红血丝地坐在病床前玩手机。
等等——病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在医院?
我昨天……昨天不是跟张谦去喝酒吗?
不至于喝进医院吧?
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吧?
我猛得从床上坐起身子,一把握住闻诀的手:“闻诀,我怎么会在医院,难道我——”
我:“难道我得了什么大病?”
闻诀:“对,你昨晚被下了药。”
我:“……”
我怀疑我听错了,于是反问道:“我被下了药?”
闻诀:“嗯,你都忘了?”
我:“……”
天杀的,到底是谁想害老子。
我怒气冲冲地问道:“什么药?”
闻诀:“就是你以为的那个药。”
我抱有侥幸心地问道:“泻药?”
闻诀:“……”
我继续猜测:“感冒药?”
“消炎药?”
“止疼药?”
闻诀:“……”
闻诀:“是春药。”
我:“春天的药?”
闻诀:“发春的药。”
我:“……”
他爹的?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我昨晚竟然被下了春药?
我不死心又问了一遍:“你是说我昨天中了春药。”
闻诀点了点头。
一瞬间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裂开了,春药……不是别的什么药,竟然是春药。
我不会——我不会脏了吧?!
我连忙掀开被角,看一眼,嗯,身上穿着衣服,有点看不出来,于是我拉开自己的衣领,往里看了一下。
好像什么都没有。
闻诀在一旁说道:“别看了,昨晚你刚不对劲,我就把你送来医院了,没人碰你。”
我有些难以启齿:“那你——”
闻诀撇过头咳了一声:“我也没有。”
“我没那么禽兽。”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本总裁了。
太好了,我没脏。
此刻我好想冲着窗户大喊一声:妈妈,我没脏,我还是干净的。
过了一会我又做了几项检查,确认没事后,闻诀便给我办了出院手续。
从医院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开口问闻诀昨晚的细节,我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我看到闻诀的鼻血飞了出来……
没有夸张,是真的飞了出来。
第40章 第四十章 你跟小闻在公司乱搞被人发现……
闻诀看我站着不动, 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着他的脸说道:“鼻……鼻血,你流鼻血了!闻诀!”
闻诀愣了一下反应慢半拍地伸手摸了一把鼻子,果然摸了一手的血。
我连忙让闻诀低着头,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拆开递给问诀:“快快快!拿纸擦擦。”
我陪着闻诀去洗手间清洗血迹, 还好闻诀的鼻血很快就停了。
老实说, 闻诀手上脸上都是血, 看着还挺带感的,有点那种病娇的味了。
只是闻诀这个年龄突然流鼻血,而且鼻血是这样“咻”的一下飞出来, 明显是身体上太虚弱了。
作为负责任的好老板我在一旁担心地问道:“闻诀你是不是身体太虚了啊?”
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光天化日之下鼻血飞了出去, 这得有多虚啊?
我靠, 是不是因为我们公司的工作强度太大了?
我对闻诀说道:“我们等下挂个号看看吧?”
闻诀:“……”
闻诀不知道怎么的看着有些心虚:“……我身体好得很, 一点也不虚。”
我还是很担心:“那你好好的怎么流鼻血。”
闻诀:“……”
我:“嗯?”
闻诀咳了一声道:“最近有些上火。”
上车后, 我胆心闻诀中途又要流鼻血,所以今天是我开车。
坐上车后我想了想最近已经很久没有打游戏了, 于是跟闻诀建议:“那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一天, 闻诀我真的很担心你的身体。”
闻诀拉安全带的手一顿:“……”
“那你呢?”
我振振有词道:“我当然是陪你回家照顾你啊。”
闻诀扶了一下额头::“付总, 今天要开一天的会。”
我:“还是你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闻诀:“……今天把会议推迟了,这周末就得要加班了。”
我身子一顿, 随即立马拉下手刹, 踩下油门:“那我们快走吧,我看你应该没啥事,应该可以正常上班。”
闻诀:“……”
在去公司的路上,经过红灯车子停下的时候,闻诀开口说道:“付总你以后别和他们玩了。”
我点了点头。
就算闻诀不说,我以后也不会再和他们那群人玩了, 上次何绩趁我喝酒还想套取我公司的机密,这次跟张谦喝酒,却被下了春药。
再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单独跟他们出去玩了。
毕竟闻诀可不会次次都能及时救我。
何绩上次交给闻诀处了,张谦这个蠢货我决定自己亲自手刃。
我这边刚到公司就给张谦打了一个电话。
张谦刚“喂”了一声,我就直接开口质问:“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竟然给我下药?”
张谦那边听着声音像刚睡醒,有些迷糊地问:“下什么药?感冒灵吗?你感冒了?”
我:“……”
好吧,不是他下的药,是我误会他了,他这个干一行倒闭一行的智商也干不来这事。
他不被人下春药就不错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是春药!”
张谦慢吞吞地问道:“哦,那爽不爽?”
都直接给老子干断片,还爽不爽?!而且被下药的是我,要不是有闻诀在,爽的也是别人!
我:“……”
张谦好奇道:“吃春药后是什么感觉?”
我:“……”
张谦继续问道:“是不是特别敏感?”
是的,敏感到我敏感肌都要犯了。
我:“……”
张谦:“你和你助谁在上面?”
我:“?”
我一个霸总?我能是下面的?
呸不对,什么上面下面的,我他妈是直男。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什么上下左右,我是直男!”
张谦脱口而出:“直男?直接喜欢男的?你昨晚都和你助开房去了,还直男?”
我:“……”
我:“……没开房。”
张谦疑惑道:“你不是被下药了吗?”
我:“闻诀送我去医院的。”
张谦“啊”了一声:“你助不行?”
我:“什么?”
张谦:“那就是你不行?”
我直接吼道:“我他妈非常行,闻诀也行。”
张谦:“啊,那你们怎么没去开房?”
老天爷能不能给我这个直男一点活路?
我:“……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张谦:“还行,我妈妈说我可以去说脱口秀。”
我懒得继续跟他废话:“反正我昨晚被下了药,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聊行不行的话题,你组的酒局,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说话,今晚我要看到这件事的处结果!”
说完我就直接挂了电话,生怕多跟张谦多聊一句我都得气吐血。
妈妈,人生不是旷野,人生是狂野。
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家里已经蟑螂成灾了,同当有一个人知道我亲了闻诀后,所有人都会知道。
天知道我在开完一整天会后,看到刘小花的消息时,我有多崩溃。
刘小花:“恭喜恭喜,闻助恭喜你得偿所愿,撒花.jpg。”
刘小花:“听说付总在办公室强吻你啦?!”
我就说每次刘小花给我发信息准没有好事情!
我的爱太敏感:“……”
我的太敏感:“我说是误会,你信吗?”
刘小花:“?”
我的爱太敏感:“其实是付总在跟我说话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你知道的付总只把我当下属朋友而已。”
刘小花:“唇友谊是吗?”
我的爱太敏感:“……”
我的爱太敏感:“有没有可能我是当事人?”
刘小花:“你是当事人又怎么了,我们还有目击证人呢。”
刘小花:“你是说总经说谎了?”
我的爱太敏感:“……”
所以又是他!
这个该死的地中海,嘴巴这么大,我要把他绩效都扣没了!
我直接退出微信给人事经打了电话。
“喂,付总……”
“张总经扣三个月绩效!立刻执行!”
打完电话我又回到群里问刘小花:“你为什么会知道?”
总经跟刘小花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认识?
刘小花:“总经他在群里啊。”
什么?
我的爱太敏感:“什么群?”
刘小花:“你和付总的cp群啊。”
我的爱太敏感:“?”
我的爱太敏感:“你是说总经在‘付总不坏,霸总不爱’?”
刘小花:“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我的爱太敏感:“他为什么会在群里?”
刘小花:“你不也在群里吗?”
我颤抖着手点开群聊999+的聊天记录,随便一翻都是在讨论我和闻诀吻得有多难舍难分。
我用力的闭上眼睛,然后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天塌了,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所以说,那个地中海还是我和闻诀的cp粉?
刘小花:“对了,偷偷告诉你,总经磕的是你攻付总受~”
刘小花:“这样是不是爽多了。”
如果我是闻诀的话确实会爽,但问题是,我是那个受。
偏偏这个时候杀千刀的地中海给我发了消息。
地中海:“付总?!”
地中海:“为什么扣我三个月绩效?”
地中海:“付总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付总不要扣我工资,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
上有老指的是他在国外定居的父母,下有小指的是他的猫吗?
我越想越生气,直接把他拉黑,呵呵让你磕我是受。
第二天一脚踏进公司的时候,我就预感不妙。
其实昨天我就隐约察觉不对劲,但我昨天忙着工作就没注意到,今天我刚踏进公司就有员工在偷偷打量着我和闻诀,闻诀给我按了个电梯,我都能听到他们的惊呼声。
我:“……”
不至于,真不至于。
倒也不必如此,整得好像我和闻诀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电梯快要关上时,我眼尖看到总经从不远处奔跑而来,快如一道闪电,上一秒他还离我十几米远,下一秒就见他及时扒着电梯门。
只听总经气喘吁吁地说道:“付总~等等我啊,你不要抛下我~”
众员工:“哇……”
我:“……”
闻诀也一脸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哇”了一声。
“付总你为什么要扣我的绩效,还拉黑我?”
“难道就因为我不如闻助你就要这么对我吗?”
众人:“哇……”
闻诀:“哇——”
我没好气地用手肘撞了闻诀一下,然后外面“哇”的声音更大了。
我:“……”
总经:“付总——”
“闭嘴……”
我预感到总经又要说出那些炸裂的语言,连忙把他拉到电梯里。
“闻诀快按电梯!”
总经又开始哼唧:“付总~你可不能这么对我。”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再多废话,我就扣你年终奖。”
总经大概是想到家里还有猫要养,于是立马闭嘴,站在一旁冲我挤眉弄眼,试图让我心软。
我看着他一个中年秃顶,想想还是算了,最后还是收回了扣绩效的惩罚。
结果我发现我还是心太软了。
还是那句话,当出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家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这不我这边刚工作没一会,我爸妈就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我爸一开口就给我放了个大招:“儿啊,听说你跟小闻在公司乱搞被人发现了?”
我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我妈:“你还是人吗?小闻好好一个男生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我:“……”
我:“张经说的?”
“你怎么知道?昨晚我们约着钓鱼的时候他说的。”
我想问,现在还有人不知道这个事吗?而且之前跟张谦他们说热吻,怎么到我爸这边就变成了乱搞?
我用了捏住了拳头,这死地中海,我要他死。
我立刻在公司的系统中发布一条公告,即日起上班禁止带假发。
呵呵,对付人,我付昀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妈:“所以你和小闻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