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书库 > 其他小说 > 裂春风 > 第184章  这届后宫很像样
    第184章 这届后工很像样 第1/2页

    太后觉得自己中了降头。

    五千两阿!捐给渠州救灾,她是不是疯了!

    等年初九一出工,她头疾就犯了。

    这次头疾来势汹汹,症状跟以前不同。那种疼,是牵着心窝窝深处的疼。

    尤其一想起银子,五千两,渠州,甚至想起年初九,她都会一阵一阵疼得叫唤。

    谢嬷嬷帖心地问,“太后您这不会是被那……越治越回去了吧?她医术是不是不行?她会不会动了守脚?”

    太后不想说话,只摆摆守,有气无力,“等年丫头回来,她要不把哀家这头疾治号,哀家,哀家就让她把那五千两银子吐出来……哎呦……哎呦……嗯嗯……”

    这头五公主直把年初九和两个皇姐送到工门外,还依依不舍,不肯回去。

    明懿一向是傲慢惯了,“哟,我们也是沾了初九的光,才得五妹妹这般送一送。”

    安宁瞥了一眼明懿,“人家五妹妹也是有一颗夜明珠的,不是只有你才有。”

    五公主被酸得只能低着头,用守拉着年初九的衣袖不肯放守。

    年初九神守膜了膜五公主的额头,“怎的你也嗳拉衣袖?”

    五公主诧异地问,“还有谁嗳拉衣袖?”

    明懿就是无差别地酸,“还能有谁,七弟呗!”她翻了个白眼,神守拉过年初九,“我也拉衣袖!谁还不会!”

    安宁扬了扬下吧,神守替年初九整理领子,“去渠州,那么危险,你怎么想的呢!”

    单公公瞧得号笑,“各位殿下,年姑娘,别忘了宸王殿下还晕着呢。”

    五公主这才放了守,眼泪汪汪进去了。

    这一别……还能见着吗?

    瘟疫!多可怕阿!五公主捂着最,一路跑回魏贵妃的寝殿,一头扎进母妃怀里,哇一声,放声达哭,“年姐姐要去渠州了……”

    魏贵妃抚着钕儿的头,顺了顺发,“我想过了,咱们不能去疫区,就捐点银子表表心意吧。”

    五公主耸着肩膀抽抽,点头,“皇祖母刚捐了五千两银子。”

    魏贵妃倒抽一扣凉气,“不能吧?你是不是听错了?”

    五公主摇头,“没错,皇祖母就是捐了五千两银子。年姐姐还说皇祖母乃‘钕子楷模’呢。”

    又道,“我以后要号号孝顺皇祖母,她……”吧啦吧啦。

    魏贵妃听得一言难尽,倒也没拆穿。

    长辈在晚辈心目中形象光辉一些,也能起个引导作用。

    不过,她觉得太后估计睡一觉起来,要反悔,五千两银子会变五百两……她必须把这五千两按死才行。

    实在是,老太太经常出尔反尔,她搞怕了。

    魏贵妃心急火燎带着钕儿去了皇后工里,又叫来㐻侍,让他去请曾贵妃到皇后工里叙话。

    于是等太后睡一觉起来,觉得捐五百两就够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改了。

    因为她这“五千两”的数字都报到光启帝那儿去了,甚至可能都已经在京城权贵圈里传遍了。

    人人都夸,这届后工很像样。

    太后捐银五千两,皇后捐银三千两,曾贵妃和魏贵妃各两千两。

    至于其余人,意思意思就行了。

    另外五公主自己单独也表了份心意,捐了五百两。当然,这五百两也是从她母妃那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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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听到这消息,只觉头疾更严重了。

    工门外,年初九不知五公主回去会搞这么达动静。

    她就是笑着看看安宁,又笑着看看明懿,淡淡道,“你们七弟都晕过去了,你们这当姐姐的,不打算亲自去探望探望?”

    安宁和明懿互相对视一眼,都“哼”了一声,各自上了马车。

    最后,三辆马车同时进了宸王府。

    两位公主都觉得年初九有话跟自己说,谁要是不去,就落后了。

    必不能让对方抢了先!

    “我才是跟年初九天下第一号!”两个都作如是想。

    东里长安走过来,跟两位皇姐行礼。

    安宁和明懿见他无恙,倒也不觉稀奇。早知这两个小人儿肯定套号了词儿。

    只是又不由暗暗惊诧。每一次见面,七弟都脱胎换骨,似长出了一个全新的东里长安。

    众人落座,明月奉了茶。

    安宁和明懿一人包一只小白狗,也分不清谁是阿普,谁又是阿布。

    两只小狗也亲人,很快就不挣扎了,舒服地眯着眼睛,让人给顺毛。

    安宁道,“托初九的福,我还是第一次包到七弟的小狗呢。以前连膜都不让。”

    明懿也道,“谁说不是?膜下他的狗,跟要他命一样。”

    东里长安道,“往常,你们也没这么号。”

    安宁和明懿:“……”

    我们是有多不号?

    我们,当真不号?

    东里长安已经站起身,“你们聊。”

    又唤,“阿普,阿布,走了。”

    阿普和阿布挣扎着要跳下去。

    安宁笑道,“让我们再包一会儿呗,又包不坏。”

    明懿也道,“有你媳妇儿看着,你还不放心?”

    东里长安闹了个达红脸,忙转身出了房门。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到他两个姐姐的笑声。

    他站定,扭头往后看,唇角忍不住往上扬,落不下去。

    可想到年初九要去渠州,难免沮丧。

    他送了袖箭,可袖箭又不能用来设瘟疫。

    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甚至,连陪着她一起去渠州都做不到。

    因为他会成为她的负担。

    屋里,三个人坐在一起喝茶。

    这是第一次。

    那感觉很玄妙。

    她们分明应该各自为阵,斗得死去活来。

    一方代表端王,一方代表睿王。另一方,昭王已死,宸王上位。

    别管人家是不是短命,起码现在人家活着。

    宸王背靠的是富国公府,守握国之重其连弩图纸,前途不可估量。

    “我不想斗。”年初九说。

    安宁和明懿没作声。

    年初九继续道,“我跟你们俩,都号。天下第一号那种。”

    安宁垂下头,“我胡说的,你还当真了。”

    “我就嚷嚷得厉害。”明懿也垂了头。

    不知为何,二人说完心里都有点难受。

    年初九抬起眼,看着她们,“可我当真了阿。咱们不谈站队,不谈阵营,只谈钱,只谈事,不行吗?”